不过姜惩的反应看起来却很淡然,对此没有太大的反应,甚至相当平静地告诉他了一个正常人很难接受的事实。
“别再叫他江住了,江住在十年前就已经牺牲了,他其实,一直是江倦。”
狄箴当时目瞪口呆,不知该怎么描述心里的震惊,一个劲儿地朝宋玉祗投去求助的目光,是想求证这到底是真是假,却被那人无视了。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姜惩拉开被子下了床,从床头拿了烟点上,拉开窗户,一个人探出头去吸二手烟。
在凌歌山上,伤势还没痊愈的他好生折腾了自己一番,在肺功能还没恢复时就不知死活地糟践身子,以至于现在连质量最差的气球都吹不破,被沈观勒令禁烟后,只能找了这么个法子暂时借助尼古丁来缓解焦虑,不然他就得接着吃安定倒头大睡。
他在想该如何对狄箴说明江氏兄弟之间复杂的关系与经历,思来想去,还是觉着没有比江倦本人来解释更简单的方式,选择回避了这个尖锐的问题,转而问道:“狄箴,有关猎杀游戏的事,你知道多少。”
狄箴叹了口气,“姜哥,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帮你,但是我们是不被允许知道那些细节的,只有专案组查出结果并完成了评估,相关的情况才会告知我们。”
正巧门外传来一声陆况的惨叫,狄箴借着去看他情况的借口æ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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