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霭走了,周悬拍了拍姜惩被铐住的那只手,“抱歉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希望你能理解。”
“我明白的。”
“关于你刚刚想问的问题,虽然不能直接告诉你细节,不过我可以说,那两个你想打听的人都没有逃走就是了,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姜惩看着他,心里有些不知滋味。
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盼着姜誉和殷故生还还是发生意外,事发时精神恍惚的他一直到现在都没能完全回过神来,感受不到事件平息、危难化解的实感,脑子里对此没有任何概念,也看不清自己的心。
周悬临走时回首说道:“姜副,从我个人的角度,我相信你。”
那天之后,姜惩几乎每一天都要接受不同人的问讯,相似的问题反反复复回答,顺序逻辑被一次次打乱,每一个口误都会被怀疑,细节也会被深挖。
他想起十年前被从爆炸现场抬出来后,他也经历了与这相似的相当长时间的一段审查,与那时不同的是,现在的他精神状态相对稳定,不会再做出任何自残的行为,也不会有轻生的念头,心里……还有着记挂的人。
审查期间,除了专案组的成员之外,就只有每天来给他换药的沈观能见他,那人经常跟他说起宋玉祗的情况,“说来真是奇怪,都这么多天了,人怎么还不醒,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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