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混账事。”
“敢说出来让我知道吗?”
“不敢,不过怕的并不是你知道,而是要直面过去那个混蛋的自己。”萧始苦笑道,“精神上,肉体上,我对他的摧残远超乎自己的想象,我从没觉着自己是那样暴戾无情又恶心的一个人,但我却把那些自己觉着匪夷所思的极端手段都用在了他身上,其实现在想想,我对他并没有什么恨意,当那个姓张的警察说他身处险境时,我觉得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炸裂出了狂暴的因子被愤怒冲昏头脑,恨不得当场杀了他,同时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攫住,沦陷在痛苦与绝望中,欲死而不欲生。”
在姜惩听来,这长篇大论的抒情都是诡辩一样的废话,他拎起萧始的领子,怒瞪着对方,一字一顿地质问他:“你都对他做过什么!!”
“任何我可能想到的复仇方式。”萧始对上姜惩的眼神,复又匆匆移开,“任何,可能让他怨恨的方式。”
“你这个疯子,萧始,你这个疯子!江住的死与他从来就没有关系,你怎么能……把这些强加在他身上,强迫他去承担这些!”
“我本就是个混蛋,你与我讲道理怎讲得通,我若能早知道这些,也就不必折磨他这么久了,即使明知是这样,你也愿意把他交给我吗?”
姜惩还未骂,萧始又道:“在那一å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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