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掩饰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当把那些横亘在心头的旧伤撕裂,展现人前时,也没有任何的波动。
“我生在一个可悲的家庭,父母不是吸毒酗酒的混蛋,就是没有生活能力的残疾人,我到了四岁的时候都没能学会说话,却已经有了自杀的倾向,在某个平常到任何人都不会关注的下午,冲向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我被司机痛骂,吓破了胆,只知道哭,但是那个男人抱起了连如何表达感情都不懂的我,擦着我脸上的泪,温言软语安慰着我……他是唯一一个让我对这烂到极点的世界产生留恋的人。”
姜惩没想到他会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没有去直视他那些不堪入目的伤疤,帮他合起衣服,重新系上了腰带。
“你没必要这么做的,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姜惩,你是刑警,应该知道疤痕是不会随着人年龄的增长,身体的成长而改变大小的,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我知道,但这并不能作为你迷恋他的理由。”
“他帮我脱离了苦海,你可以想象吗?他在向我爸提出收养我时,我爸的要求仅仅是八百块钱的毒资,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只值八百块的累赘,稍微一点甜头就可以出卖,结果就是他遭了报应,他吸食毒品过量,把自己给搞死了,我那精神病的妈不知道向人求助,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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