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裔安,撬墙角之前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条件。”姜惩拍了他一把,摆手示意宋玉祗把他拎起来。
许裔安的两只手都被箍在背后,只能保持着跪姿与姜惩相对,这种卑微的姿态很大程度上削减了他的自信,像他这种一向没什么原则的人也不会为了什么所谓的气节去争执什么,无奈地妥协道:“好吧,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实话,我并不知道怎么离开这里。”
“你他妈……”
“我说的是实话,不然我为什么装作被殷故炸死之后还留在这鬼地方。”
说这话时,他的爱宠应景地爬到他身边蹭着他的腿,他遗憾地看了一眼过去帮他百战百胜,唯独这次却成了他败笔的搭档,耸肩叹了口气。
“这回又是哪里露出了马脚呢?我的甜心跟我搭配一向默契,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他过于油腻的称呼与措辞引起了宋玉祗的生理性厌恶,多碰他一秒钟都觉着自己脏了,连拉带扯地把人按在椅子上绑了起来。
“哥,我从警年头不多,经历的案子少,还没在现实中见过这种靠训练动物来达成杀人手段的奇人。”
“说实在的,我办案十几年也是头一回见……哦,不对,也不能这么说,其实也是见过的。”姜惩从兜里摸出一截树枝,放在指间来回转动着,然后向上抛起。
看着那看似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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