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吗?”
过于拙劣的激将法让殷故感到有些无趣,同时也意识到这并不是个好打发的角色,索性善待自己,凑过来叼走了递到他面前的蛋清,“多谢招待,我要怎么才能送走你这尊不请自来的大佛呢?”
“倒不如说说你非得把我送走不可的苦衷,没准儿我就善心大发,突然可怜你,自己识相地走了呢。”
对方耸了耸肩,拉起睡衣的袖子,露出了遍布鞭伤与刀痕的手臂似笑非笑地问道:“这个够吗?”
“还不够,比起千哥受的苦,你这又算得了什么?”
“你说得对,但害死千岁的人不是我,况且现在,凶手也已经死了。”
姜惩不置可否,夹起一筷子面又送了过去,殷故歪头躲开,接过面碗喝了口汤,“想问什么就抓紧时间吧,很快他就要回来了,不想跟我一起被困在这里就不要给他机会。”
他没想到姜惩会直白地问:“他把你困在这里是想做什么呢?”
殷故简直没法接这话,更没想到那人竟然会毫无顾忌地掀开他身上的被子,撩起衣服看了看他清瘦的身子。
“看起来也不像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是扫黄打非办看了都懒得理的那种,让我想想,既没有善待你,也没有把你当做泄欲工具,他到底为什么非要把一个看起来与游戏毫不相干的外人带到这鸟不拉屎的荒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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