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惩分析道:“如果说这是一起他杀案件,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死者贴身衣裤上的□□残留物,就算真的存在一个凶手,死者在被威胁的情况下都未必会配合换上残留精斑的衣裤,况且事发时是在冬天,在死者死后到尸僵反应之间这段时间,想要为尸体换上贴身衣物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推测最大的可能……衣裤是王婉莹自己穿上的。”
萧始发出一声赞叹,拍了拍手,“姜副支队,果然名不虚传,江倦没有看错人,只从梁警官写在结案报告里的几个模糊的线索就能推理到这个份儿上,真是我小看你了。”他耸肩一笑,“接下来的事情曾经是程译亲口对我说的,我只是把话复述给你,信不信就由你自己决定了。”
萧始说,事发当天,程译收到王婉莹的信息,依约前去景观湖边,王婉莹向其哭诉在校园暴力中遭到程让性侵,希望程译能以长兄的身份说服程让负责,程译对王婉莹的话将信将疑,打算向程让核实却被王婉莹阻止,争执中王婉莹脚下踩空,不慎后脑撞到景观假山上昏厥。
程译慌张之下以为自己杀了人,当即联系了还在赛场的程让,并决定向警方自首,程让在电话中劝程译稍安勿躁,先离开现场,并联系老校长善后,在老校长与校工将昏厥的王婉莹搬至宿舍楼外的陈尸现场之间,才是王婉莹真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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