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王振义就要往外走,姜惩疲惫道:“你一个猎物,想要被那些磨牙吮血的豺狼虎豹生吞了就尽管去,你以为除了我之外,还能有谁不觊觎你的猎物身份,在他们眼里,你只是个送分工具,明白吗?”
王振义急得直跺脚,“那我能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
“你只能相信我,否则就是死路一条,我如果是你,就会赌我是个好人,这是最明智的做法。”姜惩躺倒在沙发上,眯起眼睛休息。
他把领口的盘扣解开几颗,调整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很快就开始犯困,难得有王振义这家伙凑在跟前,就他这个被人多看一眼都能大惊小怪的性子也可以充当人形报警器了,姜惩也没多想,就想这么迷迷糊糊小睡一会儿。
王振义在旁看着他,几次欲言又止,透过松垮的领口看见了他里面的绷带,出于好奇,有点想去查看他的伤势。
他蹑手蹑脚地扒着姜惩的领口,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正要扯住那绷带的一角,姜惩突然抬起一脚把他蹬了出去。
“老东西,鬼主意打到我头上了?你还真敢啊,赶紧滚出去,看见你就烦。”
“可,可这是我的房间。”
“有什么说法吗?”
“有啊,来的时候没人和你说吗,每个人的房间都是一早安排好的,到下面签到之后可以拿到自己的钥匙牌,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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