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我怀疑死者在救护车上其实苏醒过,或者说……”说出这个推测时,他有些犹豫,“在警方赶到以前,确认她中毒的只有不了解毒物性质的工作人员、围观群众、基层民警,还有殷故本人。”
“你怀疑她那时没有中毒?”
“至少在被抬上救护车以前是的。”姜惩态度公允,“那么一个人为什么要假装中毒呢?除了哗众取宠以外似乎没有任何收获,更何况这种谎言和演技在医护人员赶到现场后都会被拆穿,对她没有任何好处,除非那个能为她保守秘密的人……”
“是她的同伙。”宋玉祗沉声道。
“被自己信任的人杀害,她在死前,一定很绝望吧。”
宋玉祗知道他是由此想到了自己,想到了那个过去在深入现场时,最先吃了战友的枪子儿而倒下的自己,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都过去了,现在有我呢。”
姜惩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说道:“还好,其实没那么难受,没什么印象的事,就好像别人的故事一样,没什么真实感,倒是你。”他轻轻吻着那人肩头若隐若现的青筋,安心地枕着他的臂弯,“总让你这么担心,我都觉着过意不去了。”
“跟我说这么见外的话,我会难过的。话说回来,那当天程让和陈东升出现在奥斯卡又是怎么一回事?”
“当事人都不在人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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