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人勾住脖子勒在怀里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是对方有瞬间移动的超能力,只怕打着一样的主意,鬼鬼祟祟到这厂房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的人不止他一个。
而从这陌生的触感与粗暴的挟持方式也能感受到,此时此刻禁锢着他的绝不是他熟悉的人。
“我真佩服你啊,被一枪打穿了肺都没死,看来雁息传说你不老不死真不是空穴来风,别看你这人是个会给别人带来灾厄的祸星,你自己倒是命大,有句话怎么说?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
姜惩就是化成灰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这个略有些沙哑,当着雁息市局众位同僚和他爱人的面,下令击毙他的可憎男声。
“嗯?怎么不说话,对于这些传言,你就没有什么想为自己辩解的吗?”
姜惩抬手肘击对方肋下,也是黄柘大意,没把这个重伤后只留了一口气在的可怜男人放在眼里,自大地认为他不足为惧,以至于对方这一下让他措手不及,差点儿被打得一口气没喘上来。
姜惩虽然逞了一时之快,可他身上有伤,没法跑过一个手脚健全的壮年男人,只能暂时逃离对方的桎梏,给自己争取片刻的时间。
“你他娘的……一直勒着老子的脖子,谁他妈还能说出话来。”姜惩瘫坐在地上,咬牙切齿道,“给老子一枪子儿还不够,你是真想玩死老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