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设想了当时的情况,无非两种,叛徒是他自己,或是孙辰与小童。
他宁可怀疑自己也不想以这把伤人的利刃去亵渎九泉之下的英魂,但就这十年来的经历来看,背叛者是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不得不忍痛做出这样的假想……
——或许,当时进行毒品交易的,就是他们十余个进入现场的刑警……也说不定。
这样想来,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十年来他都不愿正视的问题在宋玉祗的点拨下成了无可逃避的现实,他腰上如今仍隐隐作痛的伤疤来自身后,试问他会把自己的背后朝向何人?
无疑,是他最信任的人。
为何挟持人质的毒贩会要求刑侦支队的人前去救援而非禁毒支队或特警,为何他在刚进入厂房时就被人以几近灭口的方式所伤,或许那十五个人中,只有他一个是异心的异类。
这么说来,老梁呢?难道老梁也是知情的,他被自己最敬重的前辈、老师背叛了吗?
不,或许正是因为老梁知情,他才能保住一条命,否则现在以烈士的身份躺在陵园里的人就该是他自己!
十年已去,如今再激烈的情感也勾不起他心中激荡,干涩的眼中漾起一丝酸涩,方才那种心潮迭起的感觉似乎也一去不复返了。
姜惩长出一口气,将绳索另一端缠绕在手腕上,走到平台边,稳了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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