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祗听后眉头深锁,“为什么你会让他抽烟?被割喉的伤者呼吸困难,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让在他命悬一线时满足他这种不良嗜好。”
“我不想的,是有人劝我说他真的不行了,不如在满足他最后的愿望……”
“是谁说的?”
“我想不起了……可能是随车医生,也可能是江倦吧。”
听他这话,宋玉祗反而松了口气,他捏了捏姜惩的肩膀,“放心吧,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暂时没有根据,不好乱说,但我觉得你担心的事会在不久之后得到答案。”
姜惩没听懂他这话里的意思,还想问些什么,宋玉祗已经把他拉了起来,往陵园出口走去。
“等等,小玉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倒是说明白啊,你怎么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你又怎么知道我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宋玉祗索性咬住他的唇,身体力行地堵住了他的嘴,“听话,去和梁警官还有你那些兄弟们道个别,然后回车上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姜惩不是个好打发的人,宋玉祗也很清楚他这个性子,直接把他带到了老梁坟前,这下姜惩如他所愿着了他的道,咬着嘴盯着那一排熟人的黑白照,俯下身来为他们整理着被风吹乱的花瓣。
“哥几个别挑理,咱们不搞封建迷信,还是按老规矩,不烧纸活,文明祭祀,缺什么短什么就给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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