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惩叹了口气,从他积满茶垢的杯子里倒了些浑浊的茶水进纸杯,灌了一大口,“老武同志,要做唯物主义者,别总把神神鬼鬼挂在嘴边,你知道我不信这个,说吧,怎么就想他了。”
武广平被说破心事也不尴尬,就“哼哼”着笑了两声,“其实是前两天你李姨收拾房子,找出了挺多老梁的东西,我总觉着当年的事有蹊跷,但我坚持了这么多年,上面都不给重新立案的机会,还能怎么办呢?我只能指望你这个不中用的臭小子了。”
“老武,还不说实话吗。”姜惩咬着杯沿,觉着这口感不够劲,干脆摸出根烟来咬着滤嘴,“你如果没查出点眉目是不会找我的,我现在可有理由怀疑就是你跟姓林的里应外合把我挤兑到这来帮你办案,不从实招来的话可就别怪我用刑了。”
说着他的手就伸到了武广平肋下戳着对方的软处,把武广平惹得有些无奈。
“我不怕这个,你才怕。你小子真是的,真一点余地都不给我留啊。”
“哎,话不能这么说,咱们是合作,既然都上了一条船,那就得彼此毫无保留,总不能想着留一线余地日后大难临头各自飞吧。老梁以前说得对,我这人就是太理智,活得太明白了,人生少了很多乐趣,但我感觉这样没什么不好的,你说呢老武同志?”
武广平叹了口气,这一声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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