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着难受,姜惩推门就要下车,奔驰车里的空间不比揽胜,宋玉祗一抬手就拉住了他,“你打算为了我向他低头吗?”
“怎么可能,我不把他胳膊腿都卸了我就不姓姜啊!”
宋玉祗叹道:“你这个时候再得罪他,自己的前途不是也毁了吗。”
“那又怎么了,我富二代啊,大不了回去做我的姜董,老东西留下的东西足够我吃到下辈子了。”
姜惩这暴脾气想改是很难了,宋玉祗时常美滋滋地想,要是没有自己劝着拦着,光这段时间作的祸都足够他被人打残了的,现在他还能一根毛不缺地站在自己面前可都归功于自己劝谏有方。
他拉着姜惩的手把人拉到怀里,揉着他还带着些许潮气的头发,在他唇角印下一吻,“不准去,听话。”
“对了,你也是富二代,不怕丢工作,就是得回去继承家产,啧啧,没比我好到哪儿去。但是我跟你不一样,我留在市局是为了找到我丢的东西,一旦去了别处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有机会了,所以我不能走。”
“也未必,既然找了这么多年都没结果,也许它不在这里呢?”
“不可能,就在这儿,你少蒙我。”
宋玉祗笑笑,加深了这个吻,刚爽过一回的姜惩还在“贤者模式”,对这档子事没太多需求,赶紧抓住了他乱摸不停的爪子,“行了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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