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帮姜惩调出了当时的卷宗,负责侦办此案的就是现任宿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长的张洪军,所有证据都表明现场没有外人侵入的痕迹,附近仅有的几个监控摄像头也并没有拍下可疑人员的踪迹。
“我觉得有一点很奇怪。”宋玉祗指着卷宗说道,“所谓的安眠药就是通俗意义上的安定,市面上常见的有传统的苯二氮卓类药品,或是扎来普隆、佐匹克隆之类非苯二氮卓类的镇静安眠药,而他们的尸检报告上检测出的成分却是……乙二酰酮醚,分析其结构式,这可能不是一种安眠药,而是类似□□的麻醉剂。”
他随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了一个复杂的分子式,圈出了关键的反应区间,“与其相似的结构有苯环已哌啶的部分衍生物,如甲氨基环己酮,也就是□□,俗称的□□,也是一种成瘾性很强的麻醉性药物。”
姜惩从他的话里提取到了重点,“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服用的并不是麻醉性药物,而是一种还没有被列入毒品范畴的新型精神药物?”
“没错,我怀疑他们是在过量服用药品,丧失反抗能力后被杀的,而从这种药物的结构式来看,极有可能是新型毒品,并且死者刘沫在此之前就有吸食毒品的前科,这个猜测还是比较可信的。”
宿安发展不比雁息、长宁这些一线城市,地方警局的调查能力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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