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没有办法,孩子生了病,孩子的妈妈看她病得那么严重,害怕治不了,就得了抑郁症,跳楼没了,她爸爸天天请假照顾她,工作也丢了,家里那点积蓄都挺不到给她找着骨髓配型的时候,你说的轻松!不给她吃药治病就得眼睁睁看着她死,哪个当长辈的忍心让孩子等死,你以为我想吗!!”
黄老头声嘶力竭的怒吼让姜惩找回了一丝温情,以往他秉公办案,由理智主导意识,很少站在犯罪者或受害人的角度思考问题,永远是站在制高点俯视众生,所以共情能力极差,没法设身处地考虑他人的感受,不过这次情况特殊,他也有个重病在国外治疗的妹妹,至少在这一点上他能理解黄老头的苦心。
“那你也不能铤而走险啊,知道药的来路吗?”
黄老头摇摇头,又点点头,把脸埋在手里,揉了揉浑浊干涩的眼睛,“知道,也不知道。阿囡刚生病那会我天天都去看她,看到她那个难受样就忍不住哭,有个医生见我总哭就跟我搭话,问了阿囡的情况,说她正在研究一种能代替骨髓造血的药,问我想不想试试。”
宋玉祗问:“你信了?”
“没信,哪儿敢信啊,我是老了,可也没老糊涂,那个女医生看我有点动心又不敢试,就说带我去那个制药的公司看看,我去了之后发现是一家很有名的药å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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