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倦在烈士陵园的墓无名无姓,那黑白遗照是他在这世上留下的唯一痕迹,江住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这个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也不算,只是暂时封存了卷宗,按照规矩,所有案子结案后的三个月就要处理相关证物了,但和江倦有关的东西,现在都还在……还在咱们局里保存着呢,曹局长调去长宁以后,高局也没整理那些东西,依我看,他们可能都在等着一个给江倦平反的机会吧。”
“在哪里?”
“你还想看?”
“睹物思人嘛,我昨天回了以前跟他租的房子,情绪也挺稳定的,九年了,再大的伤痛也该平复了。”
周密考虑了很久,经不住姜惩的软磨硬泡,才告诉他证物都封存在子楼的证物室里,和一些至今没破的陈年旧案的证物摆放在一起,年头毕竟久了,没什么人守在那边看护,可能很多东西都烂得不成样子了。
姜惩和周密一起去食堂吃了饭,借故身体不舒服请了半天假,转头就绕去了子楼,照着周密指的方向找到了那间封存旧物的证物室。
如周密所说,这里太久没人来过,门上的封条一碰就脱落了。
他靠交情和两盒好烟从老门卫那里借来了钥匙,门一开,扑面而来就是一股冲鼻的霉味。
灰尘呛进气管的感觉不大好受,他戴上口罩和手套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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