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祗闷声喝着酒,点点头。
姜惩酒量不大好,一杯下肚就有点上头,一拍他的脑袋,“点个屁的头啊,你根本就不明白,不是真听不懂,是你根本就不想明白。”
说到这里,他又跟那人碰了碰杯,像给自己打气似的,“这话要说出来真挺伤人的,我也觉得我有点忘恩负义的嫌疑,但是小玉子啊,宋玉祗,我不信你。”
虽然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但当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让人心里一沉。
说一点都不难受是不可能的,宋玉祗那一贯的笑容终于在他一次次的打击下,萎了。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自从我来了之后,市局就接二连三地出事,内部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你没有办法把矛头指向与自己有过命交情的兄弟们,所以怀疑我这个无故善待你的新人别有用心,这无可厚非。”
“不不,话不是这么说的……这和你是新的老的没什么关系。”姜惩醉眼朦胧,却好似闪烁着星光,很快又暗淡下去,“离我远点吧,我是个会给身边人带来灾厄的煞星。”
宋玉祗带姜惩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倒不是真的喝了很久,主要姜惩这人酒量太差,一喝多了还就喜欢折腾人,比平时闹上几倍,怎么伺候都有一百句话等着损人,也不知是真醉得不清醒了,还是就借着这个机会撵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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