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个沈医生是什么关系,他好像挺照顾我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姜惩觉得不大好意思。
“是朋友,海外华侨,别看年纪轻,已经有好几篇论文得到学术界认可了,现在正在医科大学代课,虽然专攻的不是外伤领域,不过处理你的伤还是游刃有余,放心吧。”
宋玉祗喂姜惩喝了汤,披好了睡袍,又把人挪到了床上,刚好沈观也到了。
他拎着箱子,抱怨自己拿着几百万的稳定年薪还有无数外快可赚,怎么就沦落到给人当上门护士的程度了。
他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里外检查了姜惩的伤,在看到姜惩淤青的两手后,果断把留置针转移到他的小臂上,包了层保鲜膜。
“他的体质比我想的还要弱,恢复的速度太慢了,靠药物摄入营养根本不够一个成年男性日常所需的能量,这样下去不行,我还是建议他回医院治疗。”沈观又补充道:“往往看起来坚不可摧的人都会有一戳就散架的死穴,可能这几刀就捅对地方了。”
“我考虑一下。”宋玉祗摸了摸姜惩被冷汗浸湿的额发,“惩哥,今晚试着喝点粥吧,我煲的粥也很不错,想喝什么口味,甜的还是咸的。”
“随你吧,我不挑。”
如果让局里的人听了这话,肯定有人要跳起来骂他表里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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