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会在我家,睡着我的床,用着我的浴室,还披我的浴巾?我是造了什么孽……你穿着皇帝的新衣是因为没有衣服吗?你该不会是要穿我的衣服吧?”
“惩哥太见外了,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穿过同一条裤子的关系,睡在一张床上不过分吧?”
就英明神武的姜副支队长穿了他内裤这件事,宋玉祗能炫耀好几年。
这话听得姜惩血压直线上升,手劲一重,压弯了钢笔的金尖,报废了一支价格不菲的万宝龙,墨渍洇了他写了大半本的检查书上,双重打击让他心生杀意,心下盘算着怎么抽干这小子的血当墨水。
“好了,气大伤身,又不是河豚,可得小心肝。”
宋玉祗与他旗鼓相当,真打起来未必会落下风,所以他从来不怕姜惩,更不怕他发火,这种时候也能不知死活地凑上前去,搭着那人的肩膀说句气死人的话:“知道吗,你一生气耳根就会泛红,和平日一丝不苟的样子判若两人,让人很想欺负……”
如果市局的兄弟们有幸听到他说这话,一定会敬他是条铁骨铮铮的好汉。
姜惩磨着后槽牙,怒极反笑,就想等着听听这小子还能给他什么“惊喜”,最好是连把他从楼上扔下去都不会感到愧疚的程度。
不过宋玉祗修道多年,进退之间掌握有度,能在轻浮放荡与端庄持重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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