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凇意手一抖,茶盏砸回桌面。
少许水珠溅落手背,他浑然未觉,对方一句话,就将桑引冗费了心血掩藏的秘密,扯了出来。
这很正常,闻凇意想。
慕家只要有心,什么都能知道。
他动了动唇,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管家知道吓到他了,不抱恶意地说:“我只是提醒您,凡事尽力而为。”
“谢谢,我知道的。”
.......
另一边,裴渡收长辈们的礼物收到手软,他从里头挑挑拣拣,终于看中块手表,亲自收进了口袋,就回到了他外公身边。
裴渡外公在看他有些坐立不安,就说:“在外公身边一会儿都坐不住啊?”
裴渡摸摸鼻子:“没有,肚子有些饿了。”
“那么多礼物,怎么就拿了手表。”
原来外公看见了,裴渡坦荡荡说:“我想送人。”
“不怕舅舅们伤心?”
“不拿才会伤心,外公,你和舅舅们聊天吧,别管我,晚饭叫我一声就行。”
裴渡外公说:“跟你爸一个德行,没心没肺。去吧,晚上你舅舅们还有事,家宴就我们三个人,让你的小伙伴别偷偷把你拐走。”
裴渡听了这话,一声招呼不打,开心地跑了。
裴渡舅舅们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无法无天的做派。
闻凇意想玩雪,征得管家同意后,离开了那间温室般的书房,从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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