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凇意挑眉:“我得寸进尺什么了?”
林澜底气不足说:“你不该缠着裴渡,他和莫瑜现在是交往关系,等莫瑜结束学业回来,他们会是未婚夫妻关系、甚至是夫妻关系。难不成你真要像莫瑜后面对裴渡说的......”
闻凇意直觉他后面的话不会好听到哪里去。
林澜眼神中鄙夷明显:“莫瑜对裴渡说‘你放心,我很大方,如果你真的喜欢他,等我们结婚后,你也可以偷偷把他养在身边,他不能生,无法对我、对我的孩子产生威胁,我不会对他怎么样。’”
林澜挑剔看着他:“你猜裴渡怎么回答,他说可以。你是不是很高兴可以继续纠缠他,裴渡家那么有钱,裴渡外祖家更是权钱滔天,我不信你不知道这些。”
“莫瑜的父亲外面养了无数情妇,他怀疑你是他父亲在外面的野种,都怀疑到这种程度了,他从没有想过要对你做什么,闻凇意,你要是还有羞耻心和良心,你给莫瑜留条活路吧,你不知道他活得有多辛苦,只有嫁给裴渡,他才能活得轻松些。黎括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却从来不会为他着想为他考虑为他学着成长。”林澜抓着手机,第一次真心诚意地用恳求的语气,对闻凇意说,“你不能从莫瑜身边夺走裴渡。”
“你更不能把莫瑜对你的宽容,成为你做第三者的资本。”
闻凇意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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