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疏离,裴珩太熟悉了,每次沈严忘记一切,再睁眼,就是这句话,这个语气。
只不过,这次被酒精放缓了节奏。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一下袭来,裴珩笑,笑的快哭了,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要停顿,“我是裴珩,不记得了吗?”
他甚至后悔说最后一句。
好在沈严几乎没有怎么让他等,点了点头,“记得。”
裴珩那停顿的呼吸,这才一点点疏通,像是死而复生,“地上凉,我抱你起来。”
裴珩伸手要抱他。
沈严一个激灵,往旁边躲,醉的一塌糊涂,却坚定的说,“不让你抱。”
裴珩一颗心要被刺穿了,蹲在那里,看着他醉的迷迷糊糊的眼里的警惕,忍了一下,没忍住,问:“那让谁抱?”
沈严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依旧警惕的看着裴珩。
目光那么疏离。
闭了闭眼,裴珩深吸一口气,朝沈严温柔的说:“那,不让抱,我扶你起来好不好?地上凉,躺着会生病,去炕上躺着。”
沈严抿着嘴唇。
摇头。
“我,自己,起。”
他扶着旁边的茶几,踉跄起来。
没站稳,差点摔倒。
裴珩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扶住。
为了避免这人再跌跌撞撞走不稳,他干脆一狠心,直接打横把人抱起,大步进里屋。
沈严推搡挣扎,“放å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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