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弈洲漆黑冷黯的目光更深, 这次,话是对电话那头说的:“哥, 人抓到了,我会让人送进警局,麻烦你帮着查清这些人到底什么身份。”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两个男人都模模糊糊能听到什么。
没醉酒的那个先白了脸, 反倒是醉酒的那个在宋弈洲甩开他脸的时候还冷笑:“好死不死,也迟早得死。”
“是吗?”宋弈洲睨着他, 戏谑笑了下。
这笑冷的太意味深长, 连秦翊和其他队友都难免心谙不好, 醉酒男还在作死说着接二连三刺激人的话。
电话那头和宋家关系好的警察家庭出身的荀安礼说:“你当兵的,队外不能动手。”
“嗯。”严明的规矩约束,宋弈洲当然不会动手,但这两个人显然有逃的架势。
电话一挂断,秦翊那边扣人的绳刚要递上来,离宋弈洲这边更近的没醉的那个就要起身跑,但动作都没做出来,膝盖已经被宋弈洲狠狠踹了一脚。
男人吃痛跪下,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宋弈洲用近乎十分的力道勒紧,到根本无法挣脱。
这是肇事要逃的代价。
喝醉的那个亦是如此。
然而,就在醉酒男要被押进车里送往警局时,他突然看到了孟家别墅里的灯火阑珊,讽刺一般,毫无预兆地大笑,还说:“真好啊,老天爷真是瞎了眼,有的人就他妈是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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