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假话,他的确看不出,也分不出。
铁姑道:“你应该看得出的,无论谁都该看得出她是个女人。”
韩贞道:“他现在的确是个女人,”铁姑道:“以前难道不是?”
韩贞笑了笑,道:“我只不过有点奇怪,丁麟怎么会忽然不见了。”
铁姑道:“你很关心他?”
韩贞摸了摸歪斜的鼻子,道:“他打歪了我的鼻子。”
铁姑道:“你想报复?”
韩贞道:“没有人能在打歪我鼻子之后,就一走了之的。”
铁姑道:“他能不能死?”
韩贞道:“他也不像很快就会死的人。”
铁姑道:“可是他偏偏已死了。”
韩贞道:“你是说,丁麟已死了?”
铁姑道:“不错。”
韩贞道:“但丁灵琳还活着。”
铁姑凝视着他,过了很久,才徐徐道:“你已看了出来?”
韩贞又笑了笑,道:“我看不出,我是猜出来的。”
铁姑道:“你还猜出了什么?”
韩贞道:“叶开虽然是个很精明的人,但是对自己的老情人,总不会有什么戒备的。”
铁姑道:“说得好。”
韩贞道:“假如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暗算叶开,再将上官小仙从他手里抢过来,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丁灵琳。”
铁姑道:“说得好。”
韩贞道:“只可惜丁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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