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在小薄荷肉墩墩的屁股上涂了一点护臀膏,笑着打趣:“说不一定会吃爱情的苦。”
迟诺把换好尿布的点点抱在怀里,他带宝宝的时间不多,白天喂奶、洗澡、换尿布、智力开发、哄睡全是育婴师在做,晚上就是薄寒臣在做。他有时也建议薄寒臣晚上也把宝宝交给育婴师带,但是薄寒臣工作时见不到宝宝,太想念了,根本舍不得浪费亲子时光。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这两个月迟诺还在产后修复期,在床上不让他碰。
明明腰细的跟没生过似的,可是迟诺好像总是听不懂他的暗示,不愿意同房,偶尔奶涨让他吸吸。闻着香香软软的老婆他总是有想法,就强行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迟诺不经常带孩子。
可是点点和小薄荷一看到他就忍不住笑,他刚抱起点点,点点兴奋的就两个jiojio不停地弹动,恨不能踩着空气扑进爸爸怀里。
迟诺用鼻尖蹭了蹭奶香味十足的小宝宝:“我的小点点。”
点点听到爸爸叫他啦,发出“哈咦哈咦”的气音,奶甜奶甜的。
首席育婴师有时候也很稀奇他们两个,说:“小薄荷和点点的性格真好,很少见他们哭闹,简直是大众眼中的梦中情崽。”
薄寒臣给小薄荷换好尿布,把奶香奶香的小团子抱在怀里,和迟诺一起去育婴室陪小宝宝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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