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诺窝在沙发里剥橘子看电视:“不会有事儿的,反正就生这一次。”
话是这么说。
凡是手术都有意外。
迟诺临近预产期前几天,撒娇让薄寒臣把他哥卖出去的那块儿地买了回来,又还给了他哥,真有什么意外也就听天由命了。
薄寒臣何等的聪明,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去医院前也设立了遗嘱。在他这个位置如果突然死亡,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他提前布置好了一切,这个人本来就有很强的厌世感,在遇见迟诺之前属于偶尔想活,偶尔想死的那种。尽管现在医疗手段极其发达,但迟诺真有个万一的话,只是想想,他就觉得这个世界挺没意思的。
薄寒臣和迟诺一同住入了医院,孟家人和迟诺的爸爸妈妈哥哥也都来了。
临近产期,薄寒臣几乎不能进食了,喝一点水都要去洗手台呕吐,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照看着迟诺,迟绪甚至怀疑他也怀孕了。
迟诺都气笑了,捏捏薄寒臣的脸,说:“你可别真折我前面,宝宝不能出生就没有大爸爸了。”
薄寒臣失笑:“你把你男人看得太娇气了。”
薄寒臣最近瘦了好多。
迟诺的视线一直在薄寒臣五官上轻描,主动凑在他的脸颊一侧亲了亲,说:“我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不会有任何问题的,”突然,他顿了顿,轻轻抽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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