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诺还没输完液,喝完奶茶又想小憩一会儿,房间内再度恢复安静。
迟诺的脑袋窝在白软的枕头里,根梳分明的睫毛在白皙的眼窝里落下浅淡的阴影,看上去乖软极了。
薄寒臣站在房间里好久都没有走,迟疑了几秒,到底没忍住,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调了静音拍了一下迟诺的脸,存到了小脸盘子里。
迟诺的瓷白的手背裸露在外面,看起来纤细美好,嫩生生的好像玉雕。薄寒臣又拍了一张手,备注了一个新的私密收藏夹“仙子的手”,解了一时心痒,盯着那几个关于“迟诺”的分类#脖子#腿#爱豆直拍#小肩膀#小腰
不会被当作是变态吧,算了,承认自己是有点特殊癖好的分类很难吗。
在空旷的vip病房外。
薄寒臣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十指交叠,手背上的青筋脉络分明,袖口衔接处的腕表遮住了手腕内侧蜿蜒的割伤伤痕。
薄寒臣沉默了好久,向方洋要了一支烟,咬在唇间,示意方洋给他点火。
方洋:“迟老师不让你抽烟了。”
薄寒臣鼻翼间呵出浅淡的被忤逆的凉气,“你不说,他能知道?”
方洋:“……”
方洋给薄寒臣点了烟,说:“你状态很不对,是因为迟老师突然晕倒才这样的吧?”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和调侃。
辛辣的尼古丁入喉,薄寒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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