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诺:“……”
狗东西。
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
浴室的水汽蒸腾,将迟诺的浅长的睫毛氤氲湿了。
浴室的白瓷墙壁有几块裂缝缺角的,黏合处也不平整,缝隙里积满了岁月的污泥,花洒喷头也生起了斑斑驳驳的铁锈,流出来的水可能并不洁净。
薄寒臣身上还有一处碰伤的淤青,局部破皮,不知道淋多了这种水会不会感染破伤风。
迟诺心想。
下一秒。
迟诺惊觉:“……”
可恶!!!他竟然在找理由去给薄寒臣弄!!!
“不行。”迟诺要打开浴室的门。
薄寒臣还抓着他的手,没有把他拽回来,也没有放松多少力气,这种力度把握得恰到好处,给他了一种想走随时可以走的错觉,没有步步紧逼的窒息感。
反而像是情场高手的顶级拉扯。
其实他根本走不掉。
迟诺咬了咬唇:“我妈妈不让这样,不好。”
薄寒臣:“结婚了也不允许吗?”
迟诺哑了哑:“……”
“要不要我打电话问问咱妈,我这种请求算不算欺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逼登。
在他身上用上影帝一般的演技了吗?人被激素支配了果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薄寒臣的打戏被收入了江城影视学院教科书,造成部分人以为他只有打戏牛逼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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