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珍摆手,“这衣服明年还要穿,哪能剪掉,这不是往春天过嘛,最近也用不上棉袄了,我想着,家里的棉袄穿了一个冬天,也不咋暖和,还脏兮兮的,不如拿剪刀拆下来,把棉花掏出来晒一晒,再把外面这层罩衣洗洗干净,等来年还能继续穿。”
这个时候布料短缺,棉花供应也不足,大家伙儿都是这么干的。
年年春天,都得把去年的棉袄拿出来,棉花掏干净,外面罩衣洗洗干净,缝缝补补又是一年。
有时候穿的年份多了,里头的棉花变成死棉毡子,才能换新的棉花装上去。
直到衣服补也补不了,修也修不了,最后才会考虑剪成碎布片,做鞋底子。
反正这年头的布料啊,那是一丁点都不能浪费,宝贵着呢。
萧宝珍这话倒是提醒了大家伙儿,张俏一拍脑袋,“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我家两个娃的棉衣也脏的够呛,这要是不赶紧洗完,修补一下收起来,他俩迟早给这两件棉衣霍霍完了。”
“正好这会儿天还亮着,把衣服拿出来,在这儿掏棉花吧。”
这会儿正是傍晚,天还没完全黑透,也没到做晚饭的时间。
大家伙儿从后院出来之后,纷纷搬了把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有人忙活着纳鞋底子,有人跟萧宝珍一样,在那儿掏棉花,还有人趁着天色在那儿缝缝补补,把娃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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