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秋找出了一条毛巾,蹲在沙发的面前,闭了闭眼,小声道:“得罪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睁开眼,指尖轻柔的解开段衍的衣领,仿佛是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只要一用力,就会破碎般。
既便楚惊秋已经刻意的不去注意段衍的身体,但还是会被吸引,窗子里依稀透过别人家的灯光,照在段衍的身上,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身体的每一处脉络几乎都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连关节处都泛着粉嫩,如盛开的桃花般诱人。
楚惊秋拿着毛巾,每擦干一处,立马闭着眼睛默念罪过罪过,然后唱起了最炫民族风,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打破脑海中的旖旎。
艰难的擦完了身体,楚惊秋立刻拿着毛毯盖在段衍的身上,遮住了那美色,他才缓缓的长舒一口气。
他半跪在地板上,膝盖的伤口触碰到了冰冷的地面,浸透了水,也丝毫没感知到疼痛。
楚惊秋拿着毛巾,轻轻的擦拭着段衍的乌发,指尖和乌发的交缠,手感宛如上好的丝绸,柔软到不可思议,指尖都残留着好闻的味道。
楚惊秋擦拭完了,他自己则是用剩下的一面随意擦了一下头发,等到没有滴水的时候,才敢重新坐在地上,仔细的去凝视着沙发上那张安静的睡颜。
既便脸上肿,青紫不堪,依旧掩盖不了漂亮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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