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个谜，一个似乎根本没有答案的谜。就连药罐子那种人物，都不过只是陈慕道路上的一颗棋子，可想而知陈慕将要面对的究竟是些什么级别的对手。
最关键问题是他现在连自己是在替谁卖命都不知道。像蒋正中，他起码还知道这一点。而且自己也不会对他如何，甚至有什么好东西还会分享给他。
但是自己可就不一样了。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为人家卖命。万一到时候人家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话，自己可就更憋屈了。
这副胆子很重，太重。但是他必须得扛，因为他不想死。
他知道，一旦自己不去做，那么绝对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
蒋正中一愣，看陈慕的表情，知道他心里其实也不好受。完全没有那种白捡了一个大便宜之后的那种喜悦。反而还很不高兴，很愁。
蒋正中也没问。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该知道的就最好不要知道。
这个小年轻身上所承受的压力，丝毫不比他小。他需要付出的，不过只是他这些年的心血而已。
付出之后，他还能有着美好的生活。但是陈慕，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得不到。
陈慕思考了一阵子，心中不甘，却也无奈。就这么去吧！
他张了张口，正准备再说，结果外面突然出现了一点意外。
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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