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正做衣服呢,多了几匹料子,给你们哥俩做身衣服吧?”
这边温差大,这哥俩的身体一个比一个单薄,她自己的孩子如果还活着,想来也有这么大了,叫她如何忍心旁观。
余晖呆呆地啊了一声,他擅长忍耐他人的恶念,却从未接触过如此直白的善意,他愣在梯子上僵硬得不知道先动哪只脚,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啊什么啊呀,快先下来,我给你们哥俩量量。”
大妈给扶着梯子,先把落霜提溜起来,“嚯,这小孩个子真高。”
落霜不知所措地任由大妈拿着皮尺量来量去,余晖刚落地也被抓着一顿量,大妈量完乐呵呵地走了,隔壁传来她扬声的话:“最迟傍晚,给你们送新衣服来嗷,晚上别乱跑哈。”
余晖连感谢的话都一时说不出口,尴尬又感激,只知道傻傻地笑,落霜看着他泛红的脸,不解地歪着头,把他头上的杂草摘掉。
余晖摸摸头顶,那里还留有落霜的触碰,他却不敢多感受,故作寻常地爬上梯子:“霜,帮我扶着点。”
落霜点点头,乖乖在下面拧螺丝。
余晖的动作很利索,之前在余家住阁楼,遇到漏水就要自己修缮,不然除非漏到楼下去,夫人是不会管他的。
这手功夫从幼年就开始训练,长大之后多年不练有些生疏,却还是如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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