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营走后,景琳叹了叹气,便进入到了房间之中,她看着病床上神情麻木的时易寒,心里很不是滋味。
“易寒啊,我刚刚差点把这座别墅给卖掉了。因为我已经没有钱了,你知道吗?你每天的治疗开销真的很大,我所有的积蓄就花在了上面,你的股票份额也被冻结了,根本就变不了现,我能怎么办啊。”
景琳说完想要去伸手摸摸时易寒的手,可是他却缩了回去。
她的心里很难受,本来她以为等到时易寒醒过来之后,所有的事情就会变得好起来,可是他现在却变得这副样子,连一直陪着他的时天赐和景琳都不认识了。
“我知道我现在也逼不了你,而且逼你也没有用,可是你已经睡了这么久了,你如果再不好起来,恐怕时氏集团就真的要成为靳墨的财产了。”
“天赐他很想你,他每天都在问我爸爸到底什么时候好起来,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去上学了。每天都在家里陪着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因为我自己也没有答案。孩子和我都付出了这么多,你就不能看在我们付出的份上,赶紧好起来吗?”
“张旭东和秦风也过来了,他们帮了我们很多。可是你不好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他们,似乎秦风支支吾吾的还有话要跟你说,你赶紧醒过来听听他要跟你说什么吧。”
景琳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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