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虎杖悠仁脖颈流到锁骨。
音驹对付领口不是很大,可以说非常严实的队服,很难看到锁骨。
但是从能通过遐想能够猜测到,汗水的确实是到了那里。
在此之前虎杖悠仁拿到了队服,是8号。
音驹代表色和虎杖悠仁本身的粉头发多少有点不太搭配。
两个都属于有点亮眼的颜色,所以有一种不知道哪个更出彩一点的混乱。
不过并不会影响虎杖悠仁那种憨憨的帅气。
虽然黑尾铁朗刚刚才和海信行说,‘没事’的。
但黑尾铁朗在下一个鱼跃的还是主动贴的更近,靠近虎杖悠仁问了一句,“第一次输球,不会要哭了吧。”
虎杖悠仁原本脑袋放空的,听到黑尾铁朗这句话,一个力道没撑起来直接趴到了地上。
“我没哭。”虎杖悠仁有点想要狡辩的。
“不哭,你从刚才不说话。”黑尾铁朗在一旁笑,还故意动作慢了一点等他。
怕影响到后面的队员,虎杖悠仁撑起身子,继续鱼跃,“总感觉大家受惩罚是因为我。”
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
他不喜欢别人因为他受罚。
总有一种负罪感,虽然不至于多严重,但这种因为自己要做到的事情没做到反而连累了别人的无用,会让他很烦躁。
黑尾铁朗知道虎杖悠仁责任感很强,但是确切的感受到,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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