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心跳的鼓点太吵,可我的血脉喷涌,永不停歇,因为陷你不停,念你不歇,你问我那四公分之下的搏动姓甚名谁。
天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我们缄口不言,墨守成规,保留着一个众所周知的真相。
人总是会感觉痛苦。
受伤的时候分泌的内啡肽,镇静住了我,于是我一次一次当我感觉痛苦的时候,我划开我的血肉,我的心,望梅止渴般隔靴搔痒。这是最悲哀的良性循环,在沉沦的边缘起起伏伏,挣扎着,只要一天找不到痛苦的源泉,就会循环着,做一只水中的溺尸——我多想爬出水面,可是我的肺早已退化,变成了鳃,不能支持我在陆地生存。我多想踏上陆地,可是真当我终于克服了呼吸的痛苦后,我却又发现我的脚变成了鱼尾。
这不是童话世界,没有用声带换取双足的魔法。
爱一个人是很难的。
享受当下的痛苦比高瞻远瞩还要令人窒息。
我不是享乐主义,所以当我因为一个人带来的痛苦而能感受到病态的内啡肽的时候,终于,在拥有失去她的风险之后,第一次选择不做那个只会坐下无理取闹的孩童,我的心,开始疯狂生长,我选择了目光长远的看到未来。可是生长痛日日夜夜折磨着我,我的一整颗本就破碎的心因为发育迅速而长出了生长纹,它们遍布其上,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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