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推倒在床上。床垫发出沉闷的弹簧声响,后背撞上了床面,震得她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想撑起身子,但任佑箐已经压了上来,那具身体冰凉而沉重。
任佑箐——
迟滞又急切。任佑箐在黑暗中摸索了好几次才找到裤扣的位置,没有犹豫,没有给她自己或者给任佐荫任何缓冲的时间,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直到扣子终于松开了,然后她的手指插进了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用力地、粗暴地把裤子往下扯。
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在黑暗中被放大了无数倍。任佐荫能感觉到任佑箐的指尖刮过她的髋骨,感觉到指甲无意中划过她的小腹,感觉到那只冰凉的手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湿滑的、粘稠的痕迹——那些痕迹不是汗,不是水,而是粘稠的东西,蹭在了她的皮肤上,粘腻的、温热的液体,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画出了一道又一道线条。
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以下,她挤进了任佐荫的双腿之间。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任佑箐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赤裸的下身,阴唇相贴,她没有任何身体的悸动,但却从未有过的,急迫的渴切着她。
冰冷的任佑箐。
她的血液已经不再流动,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冰棺,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沾在她的皮肤上,在两个人下身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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