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任佐荫看见了。她总是在看这些东西,看任佑箐那些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反应,像是读一本她已经读过无数遍的书,每一个标点符号她都记得。
她读不出来,读的快吐了。
这个认知让任佐荫更加愤怒。
那就不要读了。
打开门的方式有多少种呢?
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任佑箐耳边的床面上,另一只手沿着任佑箐的锁骨缓缓滑下。指尖划过锁骨的凸起,指腹掠过胸骨上方的凹陷,手掌覆盖在肋骨的位置,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心脏的跳动。
丈量,占有。
她的胸口在任佐荫的手掌下起伏,心跳透过皮肤传递到任佐荫的掌心,快而有力,指节弯曲,精准的、克制的碾过那处骨头,指骨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碾压着任佑箐的锁骨,缓慢地、用力地、一寸一寸地施加压力。
对她来说,她是完全可控的。
任佐荫知道自己的力道有多大,知道任佑箐能承受多少,知道在哪一个临界点上任佑箐的身体会颤抖,在哪一个临界点上她的呼吸会中断,在哪一个临界点上她会发出那种被压碎的声音。
她是我的。
她的手指从锁骨移开,沿着肋骨的外缘向下滑动,一根一根地数过去。每经过一根肋骨,她的指腹都会微微施压,感受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骨骼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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