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半,市刑侦支队的办公大楼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沉尉谙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进办公室,风衣上还沾着外面清晨的凉意,她昨晚又加班到凌晨两点,今早却依然准时出现在了工位上。同事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这位能人同事就像一台不需要充电的机器,永远在运转,永远在案卷堆里埋着头。
她将咖啡放在桌角,脱下风衣搭在椅背上,坐下来,伸手去拿昨天看到一半的那摞卷宗。
手指还没碰到纸页,一个声音就从侧面传了过来
“沉姐!”
她转过头,看见队里的小刘一路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表情。小刘手里攥着一个文件夹,跑到她桌前的时候还有点喘。
“沉姐,您还记得您几年前一直在追的那个案子吗?就是那个——有个老人家来报失踪,说他儿子不见了,后来查到人被送进了一家叫邶巷的医院,结果医院拆了,所有线索都断了那个?”
沉尉谙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当然记得。
那个案子她跟了将近很多年,六年前,她刚加入刑侦大队,一位六十多岁的老母亲拄着拐杖走进刑侦支队,说她三十五岁的儿子失踪了。她说她儿子叫陈柏舟,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性格内向老实,从不惹事,每个月都会按时回家看她,后来跟她说有什么事要去处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