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离开我。她需要我。”
“您知道最美丽的女人是什么样子吗?”她问,目光重新聚焦到任城脸上,但那种目光并不凌厉,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首先,在我心里,这个女人是我的姐姐,其次,当她看向我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有我的倒影,那是她最美的样子,她活着。”
她活着。
“那种眼神…是令人揪心的,令人无可奈何的,令人怜爱的。那是一种心知肚明却仍然愿意堕落的眼神,一种心甘情愿鄙弃世俗,触碰禁忌的红线的眼神,一种带着宠溺纵容的,不顾一切飞蛾扑火的眼神。她看着我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把我怎么样。她看着我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做过的所有错事,所有见不得光的事,所有被别人唾弃的事,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她活着。
“您知道被一个人这样看着是什么感觉吗?您知道被一个人这样全心全意地,不计后果地爱着是什么感觉吗?您知道有一个人的存在就是为了承接你所有的阴暗所有的疯狂所有的不堪。全部当作共犯互相掌握的把柄一辈子纠缠不休的镣铐卡在脖子上拉扯就要连皮带肉的疼,是什么感觉么?”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替任城回答这个问题。
“您不知道。”
“因为没有人这样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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