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颤抖着,抓着裤腰两侧,一点点,将柔软的布料,从自己酸软,却莫名兴奋的腰臀,褪了下去,布料摩擦过肌肤的声音,在寂静得只剩下两人呼吸声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裤子褪到膝盖,她微微抬脚,将它们完全脱掉,随手扔在了脚边,她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停顿了一瞬,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腿心传来的湿滑和悸动,任佐荫把那截因为沾染了什么而变沉的布料扯了下去,看也不看,手臂一扬,将那带着她体温和隐秘湿痕的东西直接扔在了跪在她面前的,任佑箐的背上。
柔软的布料被丢在任佑箐烟灰色的针织衫上,停留了一瞬,又因为重力,滑落,最终,掉落在她并拢的膝盖前,那冰冷干净的瓷砖地面上。
女人依旧跪着,背脊挺直,一动不动。
她只是那样平静地跪着,微微低垂着头,看不到她的眼睛,纱布又覆盖了她所有的表情,只有那两片被她吻得红肿的唇,在纱布下,平静地抿着,而后她缓缓地伸出了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修长,苍白而又骨节分明的手。
任佑箐弯下腰,用指尖,轻轻拈起了地上那条内裤,用指腹捻着那柔软的布料,又将内裤,轻轻地,迭好,握在了自己摊开的掌心里。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挺直了背脊,恢复了那平静的跪姿,双手自然地垂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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