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漂亮了。
漂亮得近乎邪恶。
漂亮到她想毁掉。
漂亮得让任佐荫在这一瞬间,忘记了所有,漂亮到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张在烟花下熠熠生辉的,与自己如此相像,却又如此不同的脸。
……
【如果不能自怨自艾,就来爱你自己吧,如果不能自我怀疑,那就像我爱你一般,去爱你自己吧;如果能够像你爱我一般,去爱我自己,那我就能像你爱我一般,去爱你。】
……
那双映着璀璨光芒,也映着她自己怔然面孔的琥珀色瞳孔,像是两面魔镜,将她心底最最疯狂的欲望,毫无保留地照映出来,并且瞬间点燃,燎原成一片毁灭一切的烈火。
这样一张脸——
任佐荫近乎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任佑箐的每一寸肌肤,就像她以前对她做的那样,唯一不同的是除去那一份观察之外,她带着更多属于别的满足欲的兴味。
这样漂亮的脸就应该只对我笑。
这具美丽,强大,非人却又在此刻显露出脆弱依从的身体和意识,就应该只依赖我。
因为我们是如此相像啊。
我们流着相同的血,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拥有这样一张脸,能拥有这样一双倒映着彼此灵魂深渊的眼睛。其他人,谁也不能看。谁也不能靠近。谁也不能分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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