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地点似乎还有一段路程,车厢里蔓延着紧张的空气,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在规律的跳动下,藏着怎样混乱的暗涌。
她看着任佑箐同样望着窗外的侧脸,那股在镜前就蠢蠢欲动的,混合着不甘,试探和某种破罐破摔决绝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
“任佑箐。”
任佑箐闻声,缓缓转回头,迎上她的目光,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无波无澜。
“现在,”任佐荫微微偏了偏头,一缕碎发滑落颊,“你把我当什么?”
多突兀,多直白。
我们早该这样。
她似乎并不意外,平静地回视着任佐荫,回答得没有任何迟疑。
“姐姐。”
这个答案,意料之中,又毫无意义。
“姐姐?”她重复,语气里带上戏谑的意味,“哪种姐姐?”
女人微微侧了侧脸,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分类”问题,琥珀色眸子里渐渐沉寂下去,连霓虹灯的光影也在她的眼睛里消散,徒留一片荒芜,像是真的在认真思索,可是这幅神情在她看来却是真真切切的——挑衅。
“姐姐,还有类型么?”
这轻描淡写,近乎敷衍的反问,就是挑衅。她把问题还给你,让你继续用那些发臭的口津去含吻它们,直至臭无可臭,烂无可烂。因而生气是很正常的,所以任佐荫几乎不假思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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