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偏激的计划行程之前,我曾尝试过,用最正当的理由,为许南肖这个特殊案例争取外部管控和适龄教育。
精心准备了报告,援引儿童发展心理学,强调封闭环境对儿童社会化的影响,甚至隐晦提及长期观察可能带来的“研究价值”在外部环境中或许更能体现。
我抱着那迭纸,走进上级办公室,语气恳切。
然而回应是冰冷的——
“放在外面,失控了谁负责?这里的‘教育’很适合她。” 对方的目光扫过我,“做好你的观察记录。别忘了,她能留下,已经是特例。”
特例,那点试图用正常途径解决问题的天真,被碾得粉碎。
人性是什么样的?
人性在绝望与扭曲下,可以发酵成怎样一种令人胆寒的形态,亦或是,他们还会被同类承认为人么?
我见过它们因妄想被迫害,在束缚中生生咬断自己的舌头,鲜血混着含糊的嘶吼喷溅在雪白的墙壁上。见过为争夺一点微不足道特权,在活动室像野兽般厮打,指甲几乎要扣出眼球,互相疯癫的撕咬着,直到被电击棍强行分开。还有护工私下抱怨:某个病人,在无人注意时,似乎试图啃食自己溃烂的伤口。
那些非人的行径,夜半怪异又可怖的嚎叫在我的梦里化作日日夜夜侵扰我的怪物,扰得我余生都不得安眠。
他们中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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