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收紧、在呼吸、在注入冰冷的东西。我感觉自己越发变得不像自己,有好多好多虫子在身上爬,我好痒。我讨厌虫子,好恶心。我只能更疯狂,做出那些徒劳无功的挣扎,直到力竭,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我不能试图用仅能活动的头部撞击固定装置,或用牙齿撕咬什么时,他们会用特制的头盔和口衔对我进行额外约束,有时配合局部麻醉,让我连自我伤害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他们彻底剥夺我最后一点对身体和痛苦的掌控。”
【ECT简要记录】:(模糊不清)我们…对象表现出……(模糊不清)……
档案中关于电休克疗法这一块的细节被刻意模糊或转移,但任佑箐还是能从零星的提及和后续观察记录中拼凑出大概。
【治疗后短期记忆缺失,定向障碍,表情淡漠,头痛恶心。】
电流通过大脑后,任佐荫的眼神会变得更加空洞,迷茫,连那些折磨她的幻觉和恐惧都暂时被搅碎成一片空白,只剩下更原始的困惑与疲惫。
她一页页地翻看,一条条地阅读并想象。
太可悲了。
这是什么样的情绪,是怜惜吗?是作为一个“妹妹”对自己可怜“姐姐”的非人待遇而留下的那种“怜惜”。她尝试理解着,而任佐荫哭泣的面容如同太过湿润的水彩,色彩与轮廓开始溶解,流淌——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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