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开那辆常开的轿跑,而是从车库深处开出了另一辆低调的黑色越野车。坐进驾驶室前,她拿出手机,给特助发了条简洁的信息:
【把我常开的那辆车,里外彻底清洗,消毒。明天中午前完成。】
车子无声地滑入深夜的街道,朝着城市边缘某个废弃工业区驶去。最终停在一栋看似荒废,实则戒备森严的仓库前。
暗处有人影晃动,无声地打开沉重的侧门。
任佑箐下车,大衣下摆划过冰冷的空气。她裹紧大衣,抵御着夜风和体内未退的热意混合的不适走进仓库。
穿过堆满废弃机械的外间,一道隐蔽的合金门滑开,露出向下的阶梯,阴冷潮湿的空气混合着淡淡的铁锈和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设备齐全的地下监控室。
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墙后,是另一个更加阴森的房间,中央固定着一把厚重的金属审讯椅。
椅子上,绑着一个男人。
约莫五十多岁,头发凌乱,脸上布满风霜和新鲜的瘀伤,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暗沉的血迹和污渍。他低垂着头,似乎昏迷着,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她在玻璃墙前站定,监控室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
任佑箐透过玻璃,冰冷地凝视着那个男人。
很好。好极了。
几乎凝为实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