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湿滑灵巧的舌尖开始了真正的深入。目标明确地,耐心的,温柔的,插进了那细嫩的穴口,对准那紧窒的阴道,顶弄着,前后进出着,一圈圈地旋转,研磨,用那种令人作呕的,湿滑温暖的触感,一点点地软化,撬开紧咬的防线。
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水变多了,还是因为任佑箐锲而不舍的逗弄在催生了再那种厌恶作呕的极端情绪下,用这种身体上的慰藉让她的灵魂被撕扯到两种极端,那颗敏感的豆子似乎更加挺立。
任佑箐呼吸平稳而深长,她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长睫低垂,全身心地感受着舌尖传来的每一丝细微的敏感点和逐渐的妥协。
一位严谨的艺术家,在用最柔软的工具,雕琢一件极其敏感易碎的作品。
任佐荫边做边骂,即使手腕依旧被束缚住,但是手掌依旧能够自由活动,她绝望的看着那颗埋在推荐的黑色脑袋,愤恨的咬着牙,流着泪,用细长的指尖勾住了她几丝碎发。
任佑箐。任佑箐。
下地狱吧。
她盯着那几根柔软的黑发看了一会,终于像是失去了所有负隅顽抗般用手掌一把抓住任佑箐的头发,扯住,然后力气不算太小的把她往后扯去。
“任佑箐,你给我抬起头来。你给我抬起头来!听到没有…抬起来,抬起来…给我抬起头来——”
在感受到身下那紧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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