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又清接完电话,有三秒钟心是空白,莫名忐忑,跟经理请了半小时的假,来到约定的地方,江软西坐在角落位置,见她进来,招了招手。
点了东西,她看着江软西握着玻璃杯,手指交缠局促不安。微微低头,眼睛一直盯着桌子。欲言又止,大概就是形容现在的场景。
软西?
这份沉默太压抑,喝了几口水,终于忍不住打破气氛。
她抬起了头,眼神飘忽,轻轻说:许佑和我,已经在一起半年了。
窗外人来人往,一片黄叶从梧桐树上飘下来,打着转儿,苏又清看着这个过程,叶子落地,这句话也传进了耳里。维持着这个姿势,半晌没有动。
又清,我怀了他的孩子,过完年我们就回德国订婚
长久的沉默,她回过头,手轻抚杯子的花纹,蝴蝶翅膀艳丽的花纹,这一刻像刺着了自己的眼睛,缓缓起身,没有再看一眼对面的女人。
苏又清觉得自己此时很镇定,就像游离在真空,周围嘈杂与她无关,小朋友从她身边跑过时被绊倒,趴在地上大哭,她把她扶起,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手指微微颤抖,擦去小孩脸上的泪珠,突然,心里像是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小孩拽着大人的衣服,望着她远走的背影,不解道:妈妈,那个姐姐为什么看到我就哭了啊,她又没有摔跤跤
回到办公室,袁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