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黑发男人淡然地应了一句, 将手里拿着的那张纸条递给他, 她应该不会回来了。
就是不知道云豆又跑去了哪里。
梳着整齐飞机头发型的副手接过纸条,本来表情还挺正常, 但瞥见第一句话的时候, 眼睛里就流露出震惊,直到全部看完,差点叼不住嘴里的叶子:
这那只猫, 是人变的?
完全看不出来啊!
等等
那岂不是这些天恭先生都算是在和一个不明来历的女人贴身相处?
草壁哲矢再想起前几天那只猫因为发.情期送到宠物医院的事情,发现自己哪怕受过专业的训练,现在也很难控制住表情。
然而另一位当事人、他的老板实在是过于淡定,令草壁哲矢不由生出一种自己好像在大惊小怪的错觉,他甚至听见云雀恭弥很平静地问道:
还有呢?
草壁:啊?
他眼睛里透出几分不明状况的茫然。
云雀恭弥转头看着他,你不觉得她的字有点眼熟?
要是这么说的话
草壁哲矢将脑袋里那些不合时宜的废料拨开,仔细看了看字迹本身,很快就发现了端倪,咦?她的写字风格跟您似乎有点像。
她模仿过我的字。云雀恭弥肯定道。
他常年练习书法,对字迹的察觉比较敏锐,虽然因为写下内容的人有些着急、导致整体的字形有连笔的痕迹,但不管是落笔时的重心、还是停顿的感觉,都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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