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涩谷区。
太宰治靠在街边防护栏杆上,单手托腮,看着穿行过马路的潮流少男少女们,深褐色的那只眼睛落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带颜色,转头去看站在旁边的红发女人。
早川纱月手里拿着一杯橙汁,此刻松开吸管,面无表情地应他,不知道。
太宰治睁大眼睛:诶?
诶什么?她睨着他,我只是喜欢他,又不是会读心术,我哪知道他在这个时候调我去情报部、又刚好给我看到莫斯卡的情报,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自信点,纱月。
太宰治笑眯眯地,你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女人,你对他的判断通常都是对的。
哈
早川纱月摇了摇那个喝空的橙汁杯,将它随手抛进附近垃圾桶里,碧蓝的眼睛里毫无波动:少来这套,我现在发现我对他的判断错得离谱。
从前在并盛,她见识云雀恭弥最多的一面是逢年过节出门给自己找乐子、连玩游戏都更崇尚武力胜负的形式。
谁知道从龙头战争之后,就两年没见,那家伙也长出了八百个心眼子,以至于她跟在对方身边的短短时间,大脑动不动就思考到红温。
她就像一只想吃捕鼠夹前奶酪的小老鼠,时刻担心自己下一口就触发机关。
听起来很可怜的样子,太宰治双手插兜,站直了身体,语气却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我还以为纱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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